电影讲述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指挥官鲁道夫·霍斯和他的妻子海德薇格在集中营旁的一所房子里和花园中为他们的家庭打造梦想生活的故事。
角色 | 关系 | 关键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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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dolf Höss(克里斯蒂安·富里道尔 饰) | 奥斯维辛集中营指挥官 | 在集中营旁建造家族庄园,试图平衡暴行与家庭生活,最终因职位调动被迫离开,留下未完成的"理想家园"。 |
Hedwig Höss(桑德拉·惠勒 饰) | Rudolf的妻子 | 沉迷于用集中营劳工建造花园,当丈夫调职时坚持留守,在焚尸炉烟雾中修剪玫瑰象征道德沦丧的极致讽刺。 |
Claus Höss(约翰·卡特豪斯 饰) | Rudolf的长子 | 在集中营枪声与家庭教师授课声中成长,目睹焚尸过程后产生精神创伤,最终被送往纳粹青年军校。 |
Oswald Pohl(拉尔夫·赫尔福特 饰) | Rudolf的上级 | 以效率名义推行种族灭绝,在晚宴上讨论毒气室改良方案,体现官僚体系下的非人化决策。 |
Schwarzer(马克斯·贝克 饰) | 集中营看守长 | 每日清晨在指挥官家窗外枪决囚犯,用血腥仪式维护恐怖统治,最终随部队溃败自杀。 |
Aniela(祖扎娜·科别拉 饰) | 波兰裔囚犯园丁 | 被迫为Hedwig设计花园,在郁金香球茎下埋藏囚犯指甲,成为无声的反抗见证者。 |
好评:导演用家庭生活与集中营暴行的空间并置,创造令人窒息的道德反差,桑德拉·惠勒在花园派对场景的表演堪称纳粹美学的恐怖诠释。 | ||
差评:对波兰劳工的人性刻画流于符号化,囚犯园丁埋指甲的"诗意反抗"更像创作者的自我感动,削弱历史真实质感。 | ||
彩蛋:Hedwig卧室墙纸纹样与集中营囚服条纹同源,道具组用视觉符号暗示暴力美学已渗透纳粹日常审美体系。 |
如果不是最后一幕穿越戏就要打三星了:从头至尾的冰冷形成了一种奇观展现——那些经历历史的人永远不知道后世如何评论自己,所以他们看上去安静冷静僻静祥和,妻子不过是希望丈夫不调岗而已,其实他们对幸福生活的期待多么值得理解。用这样的叙事手法,最后不确立一下历史观做出总结是不行的。在奥斯维辛的时候,导游说每一寸土地都有犹太人的骨灰和碎片,而战后的审判上,纳粹军官的家人说他们不知道围墙后面发生着什么。历史上最残酷的事件往往都发生在阳光下,缓慢地,甚至是安静地。我去的时候,那里还是初春,当时我想这里如果开花会有人可以或许欣赏吗?Glazer给了我完整的答案。
原小说The Zone of Interest作者Martin Amis在首映当天去世
以一种全然相反的路径进入了“大屠杀”——集中营纳粹军官一家一样平常的琐碎实质上提供了另一重“震撼”,它提醒我们那个被惯常营造成曲直短长地狱的奥斯维辛(《辛德勒的名单》),那个仅属于历史的曲直短长影像,其实也曾是过去的当下,它不止是黑暗的,血腥,相反,犹太人是死在那个依然要来的春天,花束仿照照旧鲜艳,歌舞造就泰平承平。人性残酷不在于奥斯维辛是一个先在的炼狱,而是每一个集中营是包围在“人间乐园”之中。格雷泽在此努力,不啻为博斯绘画中那一抹抹最艳丽的颜色。
没有刻意的批判或者丑化,就安安悄然默默让你看一个正黄旗老纳粹的一样平常,反倒更加直击心灵
终于看到了久慕大名的此片,它获得过戛纳评委团大奖及奥斯卡多项提名,豆瓣上好评一片。不过我的观感却颇为失望。作者用极简主义的手法,舍弃了故事电影的情节结构与人物塑造手段,在影片中就剩下日光明媚的家居生活场面与背景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的铁蒺藜和烟囱浓烟的“一墙之隔”的视听内容,也就剩下个构思独特、施展阐发精致的视觉行为艺术作品了,当然片子中有不少极佳的摄影与剪辑的佳句,但内容的单薄实属遗憾。至于片子插入的“用夜视镜红外线拍摄的”曲直短长镜头,看了导演的“是受真人真事启发,注入希望与光明”的解释,也实在难以理解和体会。总之,我的评价一样平常。
3.5。有些细节处置惩罚的很有意思。比如女主人突然因为鲁道夫要调职而情绪崩溃。她的妈妈不辞而别。然后她和园丁在暖房里语重心长地抽烟。声音设计特别很是有设法主意,几乎是本片最大的亮点。因为一些室内对话录音用通常的标准几乎是不合格的,但与时刻伴随着的窗外枪声嘶喊声却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声音美学。只是看片过程当中,不由得想如果是哈内克或者阿尔伯特塞拉来拍,会如何更加精彩。前者会把绝对理性置换为更抽离的疯狂,后者则会把微观细节的乖张导向忍耐的极限,而眼下这个版本则太“温顺”了。这种“温”导致了令人无法接受的结尾:让一头机器野兽呕吐并与大屠杀纪念馆对视是什么意图?食人恶魔如果有肉体负罪感岂不是成了地狱天使?这种潜在的怜悯和自我同情让整个影片的精神内核垮塌,只剩下创作者视野中一种趾高气扬的局限性。部分欣赏但无法给出好评。
是那种不需要演员表演,不需要叙事,全靠导演玩一个概念的电影,所有一切都在为形式感服务,开麦拉像监控摄像头一样无处不在,只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记录,而故事都在画外,靠军官一家背景中的天空和戏剧化的声音来完成。我们看了很多纳粹集中营题材,可以帮导演脑补出隔壁集中营里正在发生的事情,电影在凸显一种反差,这边是女主人极力维持的梦想和体面,另一边是把犹太人烧成浓烟,历史换了一个视角,柳绿桃红里带着不寒而栗。这种把摄影的形式感做到极致的气势派头,果然很A24。
格雷泽规避掉所有直观呈现奥斯维辛血腥屠戮的场面,借而以纳粹军官鲁道夫一家紧靠集中营的“世外桃源”为惊恐反证,动用冷涩的视听语言进行恫吓氛围的塑造。麦卡·利维的配乐为影片增添了凄厉的脚注。
假如最后那段穿越的视角没有拉回楼梯口望向走廊尽头的纳粹军官,整个影片会平庸一个档次。
1. Prüfer&Sander 不仅执行党卫军甲方任务,认真介绍可持续节能设计真正目的靠 Höß 后续德律风给出答案:申请专利仿单2. Hänsel und Gretel 结尾养肥小孩想吃却被主角反杀。烤炉焚尸格林童话,且巫婆有一版名叫 Hedwig3. 艳丽花朵特写配枪决的惨叫与折磨呼叫招呼,音画同步即骨灰滋养花卉Glazer 找到 Joseph Wulf 意第绪语的 Sunbeams: 我们被囚禁在这里的人,像夜里的星星一样醒着。让太阳重新照射到灵魂上,让自由之息不蒙尘,得见世。Łukasz Żal 棱角严谨构图,监视审判。四次顶拍两次广角对准全是纳粹仪轨。Mica Levi 仅首尾框住提供了序曲终章,真正啃食银幕四周直抵内心的是 Johnnie Burn 收集整合音效,调配出黏稠厄怨漩涡声场。最后《杀戮演绎》Anwar Congo 回原址干呕,“我的良心让我必须杀掉他们” 演绎虚相破灭,真实恶寒
神奇的電影。Zone——區域,需要時間、空間定義,需要光、聲音為屏來投射,需要能夠在現實與鬼魅間張開。一個床是一個zone,人的身體是一個可以被嘔出的Zone,人類暴力史的那團噩夢陰影是Zone,在時空中延綿的中介質也是(或許這就是所謂cinema在尋找的東西)特别很是「建築」的一部電影,他在歷史等抽象的概念中創造空間,而人在空間里顯得極其「異常」,冷峻切換的固定機位剪切間構成有別於幽靈視角的無機/金屬視角(特别很是俐落的切換也體現出鏡頭對「區域」的遵從)拍法和概念厲害極了,劇本差口氣,穿越出戲。
在调度上与《索尔之子》完全是南北极,但都关乎声学,关乎画外空间。本片贡献出屠犹题材的4.0层级,这来自格雷泽在视角上的斗胆勇敢选取,为大屠杀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切入角度。声音设计过于出色,来自集中营的声源仿若一个持续存在的“底噪声”。卢卡斯扎尔的摄影立下大功(这个时代最会拍固定镜头的DOP),在摄取方法上带来了同题创作上的真正新意,锐度极强的数字摄影审查着每一寸缝隙,在高度严谨的构图之中创造出了一种“纳粹美学”的影像观,白璧无瑕的、洁净无瑕的、整齐划一的、极度精确的,充斥着威权主义的秩序感,横移镜头甚至如正步一样平常,但开麦拉从未认同被摄对象,而是毫不动摇的保持着必要的伦理距离。所以越是趋于安静冷静僻静平和平静,其暗地里越是残忍可怖,本片就是在呈现一场不见血的暴行。一次对视,一次穿越,那一刻观众的目光是如此重要。
【B-】概念自然是极好的,但拍到这个程度就没意思了。真·MV电影,声音设计几乎是全部主体,场面调度上鲜有巧思,甚至出现了4次放空画面只听声音的段落。为了这点醋包的这盘饺子,专门给声音才配的画面段落,从立项入手下手就是纯MV创作思路吧。
比《索尔之子》又前进了一步,对集中营题材进行巨大的概念革新。当年亲眼纪录的史蒂文斯,不会想到在70多年后,竟能有导演拿小红书/Ins风Vlog“分享美好生活空间”为题旨,提纯地拍这一题材,恐怖只存在于声音和火光、烟雾的提示中。概念上相当力拔千斤,因为美好生活的秩序域、人们息事宁人的冷漠精神状态,正是奥斯维辛发生的底层缘故原由——社会越是成为总体,它依靠自身摆脱物化的努力就越言行一致。人对现实的感知,只能被政治宣传与文化工业所统摄,越美好、越虚假、越易碎。这一讽喻性,在最后干净整洁的当代艺术展厅达到顶峰,“纳粹性”时至今日仍散发在社会的各个角落,无孔不入。
楼上都要给他颁奖了,我就是真的很难评
热成像是波兰非犹太抵抗组织的小姑娘趁夜在工地上给犹太囚犯放置食物。如果不是读了一篇导演访谈,我是横竖看不理解的,我以为那是霍斯的女儿在梦游,他家三个孩子看上去都不正常,这是导演的另一种“脸谱化” 。这种要借助主创人员阐述才能理解的影像形式,算得上好电影吗?小我私家观感是过强的形式感,叙述视角、镜头、色彩、人物形象等等无一不是,但并未实现对主题的深刻反衬,虽然有些细节切实其实令人不寒而栗。影片虽未完全屏蔽地狱:浓烟滚滚的烟,背景声中的哭号斥骂枪声狗吠等等,但直接镜头只有地狱设置装备摆设者运作者奥斯维辛第一长官霍斯家庭田园诗般的一样平常生活,以他完全隔绝在道德之外的妻子为主。最后那个间离(霍斯看到了未来的奥斯维辛:太平盛世陈列馆),与其说像是一种抵达,不如说仍然是一种悬浮:我们看到了历史的残酷和荒诞,然后呢?
微缩景观一样的电影,绝大部分都是远景固定镜头+漫长的对话,看的我困得起死回生。头尾都有一段挺长的黑屏画面+音效/配乐,整部电影的背景音里好像一直有沉闷的轰响。
纳粹也是有梦想的,而他们的理想田园生活跟奥斯维辛的焚烧炉只有一墙之隔。正是因为镜头语言足够克制,才让人对汉娜·阿伦特的“平庸之恶”分外有感触(尤其是关于平庸的部分)。最后10分钟的穿越戏有意思,其实更希望导演能穿越回“皮囊之下”啊~
全程固定镜头,依靠剪辑推进叙事,严肃地描画一个纳粹军官的家庭生活,他们生活在集中营旁的精致别墅里。在一样平常生活场景里,营地的枪声在门廊之间回荡,烟筒的黑烟在他们头顶上空飘荡。由于太注重画面的视觉冲突,它是一份被景观化的纳粹生活样本。如果只持续呈现这种残酷的诗意,本片无非是万千同题材电影里的一个。像前作一样,格雷泽必须在结尾系下一粒扣子,增加影片的不可预测性。不过,我认为集中营的苦难首先是真实历史,其次才能作为博物馆被展览,格雷泽的结尾需被商榷(无法剧透)。
设定出来就成了大半,剩下就是如何合理执行了。反复以间离的体式格局告诉观众,这并非一部岁月静好的田园风光片。更多的想象空间留给了观众,而表面的秩序与安然平静则越发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一部被声音统治的电影,与表面的安静冷静僻静生活极不相称的,是背景处传来的各种响动,那是火车的轰鸣、行军的脚步,是枪声,混合着男女老幼的惨叫。全片没有任何一个暴力镜头,却用声音和静态到近乎冷漠的画面形成了一种暴力场。与声音互为佐证的,是缭绕的烟雾,那是火车驶过时冒出的一连串浓烟,也是焚尸炉昼夜不停地将死肉转化成灰烬,两者连缀起的,是屠杀犹太人的工业链条。在与集中营一墙之隔的庄园里,纳粹军官一家,如常度日。军官只在意如何把工作执行得更高效、更艺术;妻子只在意如何维护好面前目今的这座花园。在极端之恶的毗邻,他们坦然地过着充满道德感的生活。这就是恶的平庸性。
接近于正话反说——在呈现纳粹如何残暴的维度上,为凸显对比反差之强烈,刻意规避正面讲述,而是以一墙之隔的人造田园中产风来榨出其表象之下的地狱之恶,在无数施展阐发大屠杀的作品中也算有辨识度,且另有极为工整的构图配合大宅内井然秩序,有广角镜头彰显恶的膨胀,有过于明亮美丽的光线与峻黑幽深的沉渣底色对比,有极具形式感的黑屏,有森然可怖的配乐和音效,技术层面很难挑出大毛病。然而,固定的中远镜头就昭示着远观(甚至没有灵魂)的态度,因而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用以观望或凝视的装置或风景(走出大宅的戏份更差些),不是给出跳跃至现今的直击场景就可以勉强升华(更遑论呕吐施展阐发的恶心?很廉价的联结),大屠杀蕴含的伦理被空洞的精美扼杀,这是一部炫技之作,情感层面无法说服。
拍得很艺术,很高级,但是不像个电影,像奇观。我还是更喜欢比较传统的有人物有故事的电影,而不是像装置艺术的电影。不过看的过程当中最常冒出来的感触感染还不是关于这个电影或者奥斯维辛的,而是关于奥斯维辛已经有没有数电影,以至于导演要去寻找奇特的角度来施展阐发,那加沙和西岸呢?我们何时能看到这样的大导演们一拥而上拍摄那里的苦难残忍人间丑恶。
冷酷强大精准的执行,知行合一。金棕榈我颁了。
只觉得很遗憾,格雷泽有这么好的形式敏感度,却不是用来还原罪恶,而是虚构罪恶。只消看看结尾:一场舞会,一通私人德律风,一个对黑暗的凝视,一次不明就里的呕吐,一个想要毒死所有人的军官:没有哪一个细节可让我们更了解平庸与恶,而只是让人从远处看到了一个无需被解释的怪物。既然如此,格雷泽用十台开麦拉又捕捉到了什么?
2.5 看了两遍也仍然无法get的那种走向刻奇景观影像(和声音)的便捷甚至还用上穿越到现代的老梗导致那些所谓实验测验考试都变得做作起来看似前所未见的概念所带来的惊喜实则稍纵即逝其实不足以支撑起一整部电影不过多是预期拉太高导致全程冷漠脸结果翘首期盼了整整十年结果就这
我来看电影的,不是看你做实验的。不认为这部作品可以被称之为电影。
7.1 事与愿违,无法脱离叙事的设计师电影,最好之处都不要靠画面来表达,结尾的抽离更是宣判了它的死刑,再怎么强制观众默哀也没用。
#RFH #LFF 长评-满眼罪恶和那唯一的光。气势派头和表达统一性很高,用极致冷漠的视角侧面讲述了那段悲惨的历史。采用极简主义,只有固定镜头和侧跟推镜头,更夸张的是景别的选择…全片基本没有对人物的中近景镜头,正反打都是全景或者远景…只有一场中景的镜头是女主母亲在屋内看到远方的大火与浓烟,这可能也是全片中唯一突出角色情绪的表达,感觉导演就不想让我们把情感代入到这些纳粹身上,即使他们在幸福,家庭在和睦,我们就这么凝视着审判着。大远景分割世界,鱼眼镜头畸变批判,俯拍带有黑圈如同上帝审判般。仅有特写对准有生命力的植物和土地,用冰冷的负片镜头讲最有温度的故事。色彩上则是低饱和度呈现冷漠。夜晚的红色预示着血与火。极强节奏的轰鸣声频繁出现仿佛末日的倒计时。柳绿桃红+枪鸣哀嚎似乎就与大远景呈现出同样的效果。
声效奇观,概念为上,有点装置艺术那味儿了。
形式上已经取胜了,声音的凌厉、扭曲本身组成一幕幕装置艺术,画面里的清洁、秩序是另一种乖张的架上艺术。这是那些被叙述过无数次的大事件的另一面,绕到一切的后面,从生活的后门进入,窥探、打量,呈现人心幽微。女儿和妈妈见面后,两人独处时四目相对,然后笑起来,那笑里有欣慰、有得意、有母亲对女儿的骄傲、有女儿对母亲的炫耀,这一幕如此一样平常却如此恐怖。结尾和当下的交缠、插入设计得很好,一点都不突兀。
还可以,但我对乔纳森格雷泽的期待要比目下当今的效果多得多得多。什么时候见过艳阳下的奥斯维辛,女人走在她的领地——花园中,她的丈夫则行走在自己的领地——集中营中。这巨大的荒诞感即是深不见底的悲剧性。没有阿伦雷乃的《夜与雾》那般直面尸骸的冲击性的残忍,它被重新翻译为一种由巨大、突兀、诡异的音效与底片影像组成的残酷的语言。“不在看”却处处都在见证。要怎样才能证明这般残忍的历史曾经存在过?博物馆里堆积成山的鞋子、衣服、家具,都是不在场的在场。我一次又一次想到克里斯提安·波坦斯基的装置艺术
完全不知道这部电影为何能获得那么多赞誉?这部电影被人反反复复吹捧的点,总结起来就三个。1.从犹太人大屠杀施害者的角度去叙事;2.不展现大屠杀场景,而是隐蔽在画外音中;3.最后那场历史穿越戏。这三个被吹捧的“创意点”分别能在《万湖会议》《索尔之子》《末代皇帝》找到对应,也就无所谓创意。整个观看过程有一种很强的融梗感。乔纳森格雷泽这个导演特别喜欢玩概念,人物只是他装置艺术中的摆设,看完之后没有一点情感共鸣,这样的作品注定是留不下来的。
乔纳森·格雷泽:“我们所有的选择,都是为了反思和面对当下的我们。不是说,看看他们当时做了什么,而是看看我们目下当今做了什么。”
我觉得是今年几部奖项热门片中最值得的一部,完全是把电影当做艺术形式来拍。热成像效果居然这么好,估计后期也有处置惩罚。
同样是讲奥斯维辛,乔纳森·格雷泽这部《利益区域》,和2015年同样获得戛纳评审团大奖、拉斯洛·奈迈施的《索尔之子》,走的是两个极端。一个拍外围,自然刻制的固定镜头为主,展现刽子手及其家属们岁月静好的生活;一个是情绪化的跟拍主观镜头,呈现犹太人生死一线的挣扎和无力回天。没有高低,都是佳片。
如搜集罪证般,扫描私宅的每一个角落,精致、整洁、祥和,以及深夜的另一种样子容貌,空旷、阴森、诡异。开麦拉被放在监视/审讯的位置,角色常以背/侧面示众,一种非人的形象,亦避免残忍的对视。无法想象格雷泽会用这样冰冷的体式格局呈现世界的裂痕,没必要书写故事的另一面,一切基于倾轧的华丽必将倾塌。
关于极端特殊的大屠杀题材,虚构类剧情片天然就有硬伤,无论怎么切入都有一种不达时宜感。任何精巧的艺术意见意义、概念一流露出来,无可避免的有一种造作。
墙这边,是德国人的乌托邦;墙那边,是犹太人的集中营。天堂和地狱一墙之隔,宛若一个硬币的正反面。阳光明媚的画面+阴森可怖的配乐,显然是一个创举,更是有意为之:正如你看到的都是岁月静好,而不寒而栗的事物都在阴暗面。那些青天白日之下的罪恶,在德国人轻描淡写的闲聊中一目了然,比《万湖会议》还要波澜不惊。它离我们的生活其实不遥远,甚至就像你和你的朋友坐在沿街的咖啡馆里聊起乌克兰或巴勒斯坦。
#10200. 53rd IFFR-Limelight。前获2023戛纳评审团大奖及费比西奖。这部片最大的影史意义可能就是颁布发表了《辛德勒的名单》之虚伪和剥削,格雷泽在方法论上完全否定了斯皮尔伯格以及几乎一切试图”重建大屠杀“的故事片。某种意义上本片也是把《索尔之子》式的或者《万湖会议》式的、符合影像伦理的大屠杀电影方法往前推进了一步,讲“侧面”的故事的同时,集中营和大屠杀又“在那里”。只要注意到画面边缘的集中营围墙和烟囱,这部看似”一样平常生活流水账“的影片就会变得令人不寒而栗。我觉得可以套用琼瑶阿姨的一句台词来总结本片:“这些犹太人不过是死了而已,我可是要离开我亲手打造的家尤其是我的花园啊!”影片声音设计一流,不过摄影可能还可以更好点。#年度十佳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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